Tuesday, October 20, 2009

心靈被撞了一下重重的

剛剛碰到一個剛剛死去但仍然說話的生命。
這種說話方式通過人們的記憶重演(Facebook)和歷史錄像(You Tube)記錄而發出聲響。

老實說,每天死去的人不知多少。每天死去又被正面記念的人會少一點。死去又成為別人生命中的生命的應該又少一些。這位被稱為星加坡輔導學之父的朋友說話言談間流露出智慧與幽默,有人稱他為「大師」。錄像中記述的是一個學者的生命和生活,講學,參與座談會,與學生接觸,飯局是常事。其中一段錄像卻表達出一種對基督信仰的堅信與融通。表現人文精神及一份深切的自省—人始終是一樣軟弱一樣需要恩典!

對我的信息是,我該如何活我自己的生命。這個使人焦慮的問題不好問不方便經常問,也不應公開地問,但對我來說卻非常真實而逼切。大概世上沒有比這個問題更重要而屬靈的問題了。無獨有偶,Thomas Merton也是以一種急速而無先兆的方式告別人世。除了一份對生命應有的恭敬,在我離開之前,我應怎樣活我的日子,承擔那不可能被其他人取代的任務?

那位仍說話的朋友叫Anthony Yeo

1 comments:

Sophia said...

每天死去又被正面纪念的人真的少之又少。从梅艳芳到张国荣,从Michael Jackson到Jenny, 他们去世的信息都是从电话里,新闻报道里听到,甚至在邮件里一句轻描淡写的句子里获得,然后人们意会到这一个消息,最多两三天的失落和叹息,一切又恢复正常。该Shopping的shopping, 该周游列国的周游列国,该放声大笑的就放声大笑。总之在未来的日子里,那些名字迟早会离我们远去。曾经是那样害怕自己死后没有人记得我,自己的记忆会在死之前统统的消失, 太可怕。于是拼命的写博客,但愿能记录自己每一个生活的细节,上载自己每天开心的照片,让别人永远不忘记自己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脸。

有一位爱好摄影的亲戚在今年1月1日,为捕捉一个高难度的摄影角度,失足坠下山崖,离我们而去。直到现在,每当看到他留给我的作品,每当想起1月1日这个日子,每当脸上长暗疮时便 起他曾经如何教我对付暗疮,每当想起他的老伴没有他在那种艰难的日子,每当听到他最爱听的歌“青藏高原”,心里那种痛惜和失落难以言喻。老是想象他在失足那一刻他是多么的留恋这个世界,我知道他肯定有很多未了的心愿。

对死有强烈的恐惧,我該如何活我自己的生命?我應怎樣活我的日子?这些感觉和问题其实是在我爸爸得病后才出现在我的思想里。Jenny离开后有一段时间在想这些问题,以至经常失眠。如果上帝要我死,为什么我还要那么努力的活着?

我想如果我现在不是基督徒,或许这些问题会令我很没有安全感。我们,基督徒,是不是应该活的比较不一样?你说的很对,很到位的是——承擔那不可能被其他人取代的任務。“承担”与“不可能被其他人取代”已经说明我们是真的不一样了。

其实今天看来,我们可以微笑着去迎接生命里的痛楚了,因为我们已是能自省和满有恩典的个体。只要我们去“承擔那不可能被其他人取代的任務”并且在自己有生之年完成这个“任务”,坚信我们的生命在结束的时候会有很多人为我们默默歌颂。